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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等學力申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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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碳排放管理師考試(中國人事考試網碳排放管理師)

      發布時間:2022-04-06 10:37:29 同等學力申碩條件 瀏覽次數:351

      身為一名心理行業的多年從業者,我曾經接觸最多的來訪者,就是焦慮癥患者。

      曾經的我,天真的以為憑借自己苦學多年的心理知識,以及大量線下咨詢的實戰經驗,肯定已經對焦慮有了足夠多的了解。

      直到后來,我作為一名心理咨詢師,也患上了嚴重的焦慮癥,病情一度惡化,還導致極其嚴重的軀體化癥狀。

      甚至連從臥室的床到餐廳的飯桌去吃飯這樣的小事,也不得不爬著完成時。

      我才真正認識到,焦慮癥到底意味著什么?

      也切身體驗到,曾經的來訪者,向我口述過的種種痛苦。

      這里,我身為一名從業多年的心理咨詢師,同時也是焦慮癥的康復者。

      和大家分享一下,我自己從嚴重的焦慮癥中康復的親身經歷。

      希望,能給受到焦慮困擾的朋友,帶來一些參考和幫助。

      ————-

      說起來,焦慮的表現形式有很多種。

      比如不自在、不安、擔憂、緊張、甚至恐懼。

      這些表現形式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它們的注意力都指向未來將要發生的事,和當下正在發生的事毫無關系。

      其實,未來只是個幻相。

      是你心理預期產生的一種投射,并沒有真正發生過。

      然而,未來無論將要發生什么,都只能以當下的形式而到來。

      或者說,它只是一個又一個當下連續而成的。

      因此,解除焦慮的關鍵詞是——“當下”。

      我患上焦慮癥的事,發生在我去美國洛杉磯進修的那幾年間。

      當時,我在美國當地一所有最悠久歷史的催眠學校(HMI)學習催眠。

      還記得剛拿到offer時,簡直是興奮到了極點,因為終于可以學到“真正的技術了”。

      當上完第一節課后,我的心態就發生了180度反轉。

      因為,我發現像催眠這樣嚴重依賴口語能力的學科,根本就不是非母語者能學的。

      班里除了我以外,唯一的一名外國人還是來自英國的。

      我拿出在ELS(美國官方的語言培訓機構)培訓學到的所有本領,在這里也只能勉強完成讀、寫與聽的部分。

      可催眠最主要的是靠說啊,而且要用詞極其準確,不能有口音。

      老美的課堂喜歡把學生分成若干組,然后使其互動并按表現打分。

      每次一到這些環節,我都會嚇得魂不附體,生怕耽誤大家的時間,亦或是會影響同組人員的分數。

      為了不出洋相,幾乎每天24小時都在練習那些被我死記硬背的拗口詞句,包括吃飯、開車、上廁所甚至說夢話都是英文的。

      為了能使夜里睡覺的時間也不浪費掉,我還在課堂上偷偷錄制了老師講課的音頻,并且每日都用耳機開很大聲音,聽著入睡。

      直到有一天清晨,我被隆隆的汽車引擎聲音吵醒。

      我憤怒的拉開百葉窗,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在外面。

      結果,我徹底傻了。

      因為,窗外什么都沒有……

      那種感覺,沒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你會在那一刻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我趕緊跑出房間,問房東以及其他房客,有沒有聽見引擎聲。

      結果可想而知。

      我開始變得敏感,總是想找到那個聲音的來源。

      最后發現,那個聲音來自于我的左耳深處,或者說左腦。

      也是從聽到耳鳴的那天起,我開始有了睡眠障礙,因為這聲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最開始,我靠服用在CVS(美國藥店)買來的褪黑素,勉強能睡4到5個小時。

      不過第二天會很沒精神,走路時覺得腳沒有力氣。

      然而,學校的老師、同學不會等你,教學進度不會因你而放緩。

      作業一定要做,考試也必須如期考。

      我死命的堅持著沒有掉隊,甚至有一兩門課還是班里的第一名。

      那時候,我每天都活得驚心動魄,課上的每一秒都過的如履薄冰。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右耳也開始出現了耳鳴,與左耳的低頻聲相反。

      右耳的是高頻聲音,像是 嘶~~~~。

      而且,我的視功能好像也出現問題,經常容易疲勞。

      特別是看到物體從我眼前快速經過時,我就會感覺突然暈一下。

      例如,盯著汽車在我面前經過時。

      腳下的無力感,也漸漸的發展成了綿軟感,像踩了棉花一樣,亦或是像踩了一塊爛水果的感覺。

      睡眠也更不好了,褪黑素漸漸開始失效,我經常被耳鳴折騰到天亮,絕望的看著太陽升起,甚至有好幾次都想拿鉛筆直接把自己戳聾。

      從那一刻起,我產生了一種恐懼感,必須趕緊去看醫生了。

      美國的醫療體系與制度,我在這就不加贅述了——極其繁瑣的預約制。

      前前后后,反反復復見了十幾次醫生,其中包括:

      家庭全科醫生、耳鼻喉醫生、腦科醫生、神經科醫生、聽力學專家、中醫…等。

      做過各種檢查,包括:

      耳鏡檢查、顱腦MRI、前庭系統檢查、聽力檢查…等。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你沒有長聽神經瘤,也沒有聽力丟失,是不是美尼爾氏綜合癥還不能判斷需要進一步觀察?!薄凹热荒銢]有檢查出什么問題,那么我也不會給你提供任何治療或是藥物?!?/p>

      然后還補充說,

      “耳鳴是不可能被消除的,即使你把聽神經切除,耳鳴還是會保留下來?!?/p>

      “你千萬別學梵高,你要學會接納它?!?/p>

      但是,沒有告訴我“How”。

      在那段期間,我所能得到的唯一治療,來自于當地的一家中醫診所。

      醫生姓趙,他采用針灸和湯藥的方法,使我的耳鳴暫時沒有進一步惡化。

      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老美的西醫沒有給我提供任何一片藥物或是治療。

      這種情況下,趙醫生是我唯一的希望。

      只是,這位醫生提醒了我,不能再用之前的方式強迫自己學習,不然這一生可能都沒法再看書了。

      可是,我真的能放棄嗎?

      為了能早點畢業,結束這種不健康的生活方式。

      我只能強迫自己更加趕進度,趕時間。

      我記得那時盯著筆記本的極限就是30分鐘,一旦過了這個時間,就開始頭暈,惡心,看東西有點重影。

      當我實在無法直視電腦屏幕時,就用雙手食指使勁按住太陽穴,并把眼睛拉成一條縫,我就用這條縫堅持到了學業的中后期。

      那段期間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開設了一些選修課作為拓展,都是其它國家在歷史上的一些跟催眠相關的精神療法。也是我第一次在老美的口中聽到有關印度瑜伽中的冥想,以及中國禪宗里的入定的深度講解,頓時驚為天人。

      可惜,當時那一點點內心的共鳴也很快被思慮的洪水淹沒,滿腦子都是應試教育那一套,沒有深入的再去品味。也同樣在那個時期,我完美的錯過了能真正扭轉這一切的金鑰匙——我之前ELS的摯友給我推薦過的一本書——《當下的力量》。

      等畢業時,我已是油盡燈枯。

      學校安排我在美國催眠聯盟旗下的診所無薪資實習,目的之一是在督導下完成實習任務,再一個就是以工作的形式還錢,不還完不給證(當時入學時,向學校貸款了1萬8千美刀)。

      在這種重壓下,我漸漸的發現針灸和湯藥對我的改善,已經越來越小。

      可能由于長期睡眠不足,我出了一次車禍,整個車的前臉都撞沒了,我的全責。

      記得當時出車禍,還引發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驚恐發作,去了急診。

      車禍過后,又出現了新的癥狀,就是平衡問題——站不穩,走路發飄。

      很快,我的督導老師也發現了我情況不對。

      他找我談話,并告訴了我他對我的診斷,說我因為焦慮引起的軀體化。

      其實我當時也猜到了,只是我真不敢相信,心理問題居然會造成如此嚴重的軀體癥狀。

      接下來,雖然我的導師并沒有暫停我的實習工作。但是,他安排了其他處于實習期的同學們陸續給我做催眠治療。

      就這樣,我上午當醫生,下午當患者,又堅持了好幾個月。

      最終,壓斷我最后一根稻草的是一通電話。我由于無薪實習,一切花銷都需要國內父親定期打錢才能維持。而父親不知從什么時候打錢開始越來越少了。

      我鼓起勇氣打電話問個究竟,父親看瞞不住了,支支吾吾告訴我,他被他的好朋友給騙了,現在手里沒有錢了,之前的幾次打錢都是向我姑姑借來的,之后的錢他會想辦法。

      我聽了后,放下電話,徹底崩潰了…….

      那一夜我沒有合眼,然后接下來的20天里,我平均每天只能睡2個小時,接著又是連續7天一點都沒睡。

      那時候我感覺好像所有的器官都紊亂了,有一種不真實感,像是活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個維度,一切事情在我眼前發生,跟我有關系又好像沒關系,一站起來天旋地轉。

      這情況真的把身邊的人都嚇壞了,大家亂作一團。

      其實,那個時候我只需要一片安定,睡一覺就能活命。

      像安定這種管制類藥品在美國是非常難以獲得的,就連我實習的診所都沒有權利開這類藥,而唯一有資格開這個處方的只有精神科醫生。

      當時好像快過圣誕節了,很多醫生都在這個時間選擇了度假。

      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保險cover的一家診所的精神科醫生,可得到結論是,我必須由我的心理醫生轉診后才能預約他。

      然后我又花了2天時間才找到了一個能打通電話的心理醫生,得到的結論是我必須拿到我的家庭醫生的介紹信,他才能給我做預約。

      接著我又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得知她去度假了,三周之后才會回來。

      而其他被我打通電話的全科家庭醫生都不能take我的這類保險。

      我在短短的幾天里打了幾十通電話,無數次的希望轉變為失望,使得我的病情猶如雪上加霜,我感覺自己如果再不睡覺真的會死。

      圣誕節那天,可能是由于假日氣氛的影響,我燃起了最后一點斗志再一次去了急診,可得到的結果是精神科醫生度假去了。

      我當時拿出了不給我安定,我就死在你這的決心,跟急診醫生從中午磨到了晚上,可最終我還是一無所獲走了。

      因為,我相信了,他們是真的不會給我藥。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每家每戶都精心為圣誕節布置的庭院燈火輝煌,還有行人們穿著節日的盛裝在街上唱著、跳著…

      我不禁流下了絕望的眼淚,心里想著:

      “再這樣下去我即使不死也會瘋掉?!?/p>

      突然我心生一計,用手機搜索了最近的精神病院,并一路狂奔。

      開了一個多小時車才到達醫院,我直接推門進去,還沒等我說明來意,就有幾個不知道是醫生還是保安的成年男性給我按住了,并沒收了身上所有的物品,包括手機。

      隨后,我被帶進了一間屋子,并發給了我一個紙卷做的鉛筆,和一本厚厚的題紙,讓我答卷。

      最后,在我交了卷紙的20分鐘后,終于見到了夢寐以求的精神科醫生。

      他跟我說:

      “孩子,你來錯地方了?!?/p>

      我說,“我只想要一片安定,我好長時間沒睡覺了?!?/p>

      然后,他跟我解釋說:

      “按規定,你不是這里的患者,我不能給你開藥,你需要預約你自己的精神科醫生?!?/p>

      我聽完這一句之后,什么都沒再多說,扭頭就走了,因為我已經不知道我還能說什么了。

      走出醫院大門,我只說了一句:

      “這他媽地方不是人待的,我要回國?!?/p>

      決定回國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下一秒鐘就能到家,定了3天之后的機票。

      一路上怎么回來的我已經不記得了,唯一的記憶就是過海關時,我發現我又多了一個癥狀——開始懼怕人多的場面,我在長長的隊伍中,靠雙手死命支撐行李箱的拉桿才勉強能站立和行走,那排隊的一個小時好像過去了一年…

      回到家鄉的那一瞬間,好像是用盡了身心的最后一點力氣。

      由于我奶奶常年靠吃安定才能睡覺,因此我當晚就弄到了。

      為了這一??此坪唵蔚男∷幤?,我真的付出了一切,直到拿在手里我都不敢相信。

      吃了安定很快就有了困意,不知道睡了幾個小時,夢到自己在海關暈倒了,被人送去了醫院,錯過了回國的飛機,突然驚醒。

      隨后,我發現渾身游走性的震顫,一會是背部,一會是雙腿,嚴重時像被電擊的感覺,大約每幾分鐘就會感受到一次震動的峰值,我需要咬緊牙關,縮成一團才能扛過去。

      然而,第二天起床后,發現自己站立時腳下更不穩了,感覺就像站在船的甲板上。

      走路也發覺特別飄,東倒西歪,有點像剛喝完5瓶啤酒的感覺。

      坐的椅子必須有靠背,如果沒有的話感覺自己要摔倒,吃飯的時候一桌子菜,剛端起碗就一身虛汗,吃幾口就必須下桌躺一會。

      電視更是看不了,不管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只能偶爾聽到新聞里說,有一個叫新冠的病毒正在迅速感染更多的人。

      本以為這些癥狀是之前長期缺覺造成的,緩幾天睡幾個好覺就會好轉,可夜里還是被震顫折磨的死去活來。

      終于,父母決定帶我去醫院??扇チ藘蓚€醫院都被攔在門外,說目前只接收疑似新冠的患者,我再一次絕望了。

      回到家,我把多年在美國的委屈用殘存的力量爆發到父母身上,責怪父母為什么要送我出國讓我遭那么大的罪,質問父親為什么那么傻,被別人騙錢之類的。

      然后又瘋狂的咒罵這該死的老天對我太殘忍。

      最后連自己都罵,罵自己是傻逼,早知道就不回國了之類的話,因為回國了也看不上病。

      還有就是,為什么我學的這些東西對我自己居然一點效果都沒有,簡直玩命學了一堆垃圾。

      總之,那一刻我得出了結論是——我這輩子廢了。

      我的心態,也隨之炸裂開來。一天除了在百度上搜索病癥對號入座嚇唬自己,就是思考自己還有多久能癱瘓,癱瘓之后還能活多久之類的。

      夜里依舊是最難熬的,因為震顫,我甚至一到天黑就開始緊張。

      只要腦袋一沾上枕頭,從小到大的各種痛苦的事情就都自動從腦子里往外冒,每一件我對不起別人的事,以及別人傷害我的事的細節如過電影一樣,翻江倒海。

      同時,身體也配合著大腦,一會兒就翻來覆去的翻身幾百次身,皮膚都被床單磨的刺痛。

      最可怕的,還是隨之而來的那萬蟻噬骨的震顫感夾雜著鎮魂裂魄的耳鳴聲,讓我體驗到了什么叫人間煉獄,生不如死。

      可能是當所有的事情發展到了某種極限之后都會出現轉機,痛苦也不例外。

      某日凌晨,震顫格外猛烈,我感覺整個床都被我帶動的晃了起來。

      我咬緊牙,蜷縮成一團,準備抵御下一次“電擊”。

      這時,在我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句話,“震死我吧,死了我就解脫了?!?/p>

      隨后,我不由自主地將身體伸展成了“大”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放棄了抵抗。

      此刻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念頭都煙消云散。耳鳴聲依舊很清晰,但我貌似不討厭它了。

      過了一會,電流如約而至,我觀察到了自己的身體發出陣陣又痛又麻的感覺。

      “好像也不過如此”。

      是的,我連這個腦中的念頭也觀察到了,念頭過后又回到空蕩蕩的狀態。

      又過了一會,電流再一次沖刷了我的全身。

      “這次好像比剛才弱了一些?!?/p>

      我也再一次的觀察到了這個念頭,然后又回到空白。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一邊注視著閉眼后眼前的那一片暗相,一邊聽著耳鳴聲,等待著下一次的震顫,等著等著,睡著了。

      因為那一天我沒有看到日出,醒來已經是早上10點了。

      第一個進入到我意識里的是一股熱能,隨著眼前泛起的那一層紅暈,我知道了這是陽光。

      睜開雙眼環顧四周,發現身邊的事物在陽光的照耀下好像都發生了一些變化又好像什么都沒變,也可能是我看這一切的角度變了。

      父母看我醒了,笑瞇瞇的進來問我睡的咋樣。一股熱淚頓時涌入了我的眼眶,我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

      然后把這些年對他們做過的不孝順的事都一一認錯。

      父親眼圈紅了,母親也哭了。

      那天我好像有了胃口,能嘗出食物的香。一整天我都能清晰的聽到耳鳴聲,只是我沒有習慣性的抗拒甚至抱怨,因為那聲音好像已經是我的一部分了。

      夜晚當我躺在床上,那些陳年的愛恨情仇再一次席卷了我的大腦。

      我不由自主的想象著與那些“仇人”和好的景象,可能這樣做能讓我更容易放松進而進入到昨天的狀態。

      接下來,震顫出現,我還是采取了不抵抗政策。

      一邊觀察著眼前的暗相,一邊聽著耳鳴,在一次又一次的震顫中睡著了。

      第三天,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電話給之前很久都不聯系的“仇人”打電話,向他(她)們道歉。

      沒想到的是,他(她)們要么早已忘記了這些不愉快的事,要么就很痛快的原諒了我。

      就這樣,我的睡眠越來越好…

      然而,身體的奇怪癥狀還在,比如我原地站立最多只能維持5分鐘,腳下依舊是踩甲板有浪的感覺。

      走路也只能扶著家里的四壁走500步。

      因此,我幾乎像剛學步的嬰兒,開始重新練習站立和走路。

      不同的是,從這一刻開始,我站立的時候所要做的全部事情就只是站立,走路時的最重要的關注點只是走好每一步,目的地也只是單純的從客廳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再也不一邊走路一邊想事情了。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我將站立從5分鐘增加到1個小時,而微信運動顯示,我也已經可以在屋子里走1萬步了。

      腳下的波浪感覺也發生了好轉,變成了踩在公交車上的微微震動的腳感。

      在這段期間里,眼睛看東西也逐漸清晰了許多,我第一時間買了一本《當下的力量》連續看了10多遍。

      感謝我ELS的摯友靈天賜,在美國對我的照顧、指引以及推薦給我這本書。

      這里,我也向能看到這篇文章的朋友,推薦一下這本書。

      因為,一切問題的答案,都在這本書里,就不劇透了。

      與此同時,我開始整理這些年在國內、國外學過的心理課程的資料以及每一次接診記錄的筆記。

      我驚奇的發現,原來我從來都沒有真正明白過那些知識背后隱匿的箴言,我也從沒有真正意義上治好過哪怕一個患者。

      他們要么是癥狀很輕,自己就好了;

      要么是一旦停藥,還會再次復發。

      此刻,我暗下決心,

      “我一定要成為自己真正治好的第一個患者,并且永不復發?!?/p>

      整理資料的過程中,我驚奇發現了許多之前被我巧妙歪曲、遺漏的部分,而這些部分卻是知識背后的天大秘密,這些秘密比知識本身珍貴千倍、萬倍。

      單純的知識,實際上并沒有任何治療的能力,只有懂得開啟知識背后寶藏的人,才能真正擁有療愈的能力,開啟的鑰匙就是將對知識的認識轉化成自身的切實體驗。

      其實人人都明白,要活在當下,要學會接納,不要焦慮,不要胡思亂想,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相信事情都有兩面性…等等。

      可這一刻,我領悟了“How”。

      人之所以會焦慮,是因為他們對于當下現狀的抗拒,以及他們對永不停息的思考內容的認同。

      我能“活在當下”的最大秘密就是——耳鳴。

      是的,就是這個將我折磨掉半條命的耳鳴。

      其實,24小時的耳鳴根本沒有折磨我,反而成就了我。

      因為這是大腦本身智性的一個警報功能,警報的目的是讓我聽到了之后回到當下。

      如果你不聽勸阻,執意陷入到對過去的悔恨和對未來的恐懼,耳鳴會提高音量逼迫你回到當下,造物主就是這么的神奇啊。

      而“不抗拒”是內心毫無保留的接納事實。

      不抗拒不代表你什么都不做,你一樣可以采取行動來走出困境。

      只是你的所有行動不再來源于憤怒、恐懼、崩潰、絕望等負面情緒所帶來的條件反射。

      接納后也就意味著你在平靜中行動,會創造一個微妙的能量震動變化,使你所做的事物多了一個新的向度。

      換言之,就是讓你內心的寧靜流進你所有的正在做的事物中。

      至于“不要胡思亂想”本身就是一種指令,它本身也是胡思亂想的最好體現。

      大腦的分析系統,其實跟我們的呼吸系統、消化系統、免疫系統…等是同樣的工作原理,那就是它根本不歸你管。

      比如,你可以設法控制呼吸,控制呼吸的長、短、深、淺…。

      可是,你無法控制它10分鐘不呼吸,亦如,你無法控制自己20分鐘不眨眼,無法控制自己不心跳、不消化、皮膚不愈合、不新陳代謝…

      那你為什么要控制自己不思考呢?

      因為,“不要思考”這一指令本身就是思考。

      其實,我們能做的只是不再對你擔憂的內容認同就好了。

      再舉個例子:

      世人有學上的時候會擔憂自己學習成績不好,被人笑。

      沒學上的時候又會擔心自己沒有前途。

      有工作的時候擔心人際關系處不好,沒工作的時候又會擔心自己沒有經濟來源。

      有對象的時候擔心對方結婚后變心,沒有對象時又擔心自己成了單身狗。

      結了婚的擔心對方會出軌,自己可能會離婚,沒結婚的則會擔心對方不跟自己結婚,自己孤獨終老。

      有孩子時擔心孩子不聽話,沒孩子時則擔心自己老了沒人養。

      父母在身邊時,擔心父母總是嘮叨,而父母去世了擔心沒有人再跟自己嘮叨。

      自己沒得病時擔心自己會得很多種病,自己真的生病時又擔心自己會很快死……

      其實,這些事每個人都會經歷,也都會思考,可是真的是這些事情錯了嗎?還是大腦的思考錯了嗎?

      錯的,其實是你太相信你的所思所想了。

      這句經典名言,“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在我身上,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曾因為國內疫情的爆發無法及時去醫院就診而大發雷霆,怨恨上天捉弄我,后悔自己選擇回國,而且還羨慕那些留在美國的朋友。

      可1個月后,中美疫情局面的反轉差點沒給我臉打腫,我開始慶幸自己得了這場病而選擇在這個時機回國。

      如果沒有這場怪病,亦或是我在美國得到了救治,可能到現在都無法回國,甚至在美國死于新冠。

      因此,上天是神奇的,因為每一個災禍的背面都是福氣,只是我們經常被思維和情緒所蒙蔽,無法看清。

      隨著越來越多的體悟在我的親證下產生,我的病情也持續在好轉。

      只是這種好轉不似一條直線,像股票K線圖一樣折返而上。

      是的,我在隨后的半年里軀體癥狀無數次的反復甚至變異。

      其中包括:

      站立時,腳下還是有明顯的震感,特別是在我做事的時候更加明顯;

      身體的震顫有時會游走到手上,拿筷子會抖得很明顯;

      血壓不穩定;視力時好時壞;

      睡眠也會在持續好轉幾天后突然失眠一兩天,特別愛出虛汗…等等。

      不管這一切癥狀如何反復與變化,我的心都不會再隨之轉變。

      我漸漸的領悟了痛苦就像轉動的車輪,只要你不再繼續推它(不再繼續認同它),它始終會停下來。雖然它會因慣性而繼續轉動一會,但它一定會越轉越慢,最終完全停下來。

      而我們的心就如那車輪的中心,定靜而又活力四射,集萬有之源,又不為萬有多動。

      也是從那夜在極度痛苦的逼迫下第一次觀察到自己的念頭開始,我的觀察就一發而不可回頭。特別是當我的身體出現各種癥狀時,我的觀察都會更加清明。

      這仿佛成為了我的一種對策、一種技能、亦或是一種習慣。因為,當你能觀察到耳鳴、震顫、頭暈、眼花、出虛汗、站不穩、走路飄、各種念頭、情緒、甚至痛苦時,觀察者本身并不痛苦,痛苦的只是你的大腦。

      后來,我還發現了只有處于觀察的狀態時,我自然會從過去以及未來的時間中回到當下,得到解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如嘗到甜頭或者是發現秘密一樣盡可能的保持觀察狀態,白天有癥狀的時候觀察癥狀,沒有癥狀的時候我就觀察呼吸。

      夜里閉上眼睛的時候我則觀察眼前的這一片漆黑的空間,同時聆聽耳鳴背后的寂靜。漸漸的,我丟觀察的時候越來越少。

      而最終在某個時刻,這種觀察連成了一片,再也不需要去刻意為之了。

      在這個時期里,我也會使用在美國學來的催眠術,如“年齡回溯”、“時光機”等處理埋藏在我潛意識里的垃圾(痛苦)——在寬恕過往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事、物的同時,也寬恕那個睚眥必報的自己。

      因為來自于潛意識里的痛苦,是造成你無法更深入的進入當下的唯一真兇。

      6個月后,我第一次走出了家門來到了健身房,報了瑜伽班并收獲了愛情。

      12個月后我恢復了工作,開始少量接診。

      24個月后,我完成了近200人的線上及線下咨詢,并取得很不錯的療效和口碑。

      如今,坦白說,我的軀體化并沒有100%康復,比如在我看書或碼字超過30分鐘時,還會頭暈和視力下降。

      但是,我已經很自足了,因為我不再會對未來投注任何能量甚至是任何期望,因為當你不會有預期時,你就不再會有機會焦慮。

      我的站不穩,走路飄,震顫等癥狀早已經消失,并且再也沒有找回來。

      同時,我的咨詢工作也不會再像從前一樣被來訪者的負能量所影響甚至帶偏。

      此時此刻,我敢肯定的告訴自己——我走出來了。

      既然,我能做到,我相信,你也能的。

      總結一下,我走出重度焦慮的關鍵:

      1.練習觀察:盡可能地保持觀察者的狀態,觀察你的念頭,情緒,感受,癥狀。。。。等。

      如果直接觀察念頭對于你來說很難,那么就從觀察呼吸開始練習吧。

      2.停止思維認同:對于已經被觀察到的思維,停止進一步對它產生反應。

      如認同,評價,批判。。。。等。你只要目送它,直到離開。

      3.不再抗拒:對于已經成為事實的事情不再抗拒。

      因為你抗拒什么等于宣布什么,而你宣布什么等于創造什么。

      4.寬?。涸囍刻焖暗?5分鐘,將你從有童年起,曾經傷害過你的以及你曾傷害過的人,事,物,統統用簡單的方式寫在日記本上,并一一寬恕對方以及那個滿懷怨恨與憤怒的自己。

      5.道歉:主動與你曾傷害或的人聯系,并真誠的道歉。

      6.廣結善緣:每天清晨醒來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醒自己,從此以后不再與人交惡,要善待周圍的一切人,事,物。

      7.不再期待:期待結果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因為期待使你再一次地離開當下,將注意力投射到未來。

      8.放下執著:不管你執著的是什么,統統放下,包括“放下執著的思想”也徹底放下。

      9.真誠:對自己真誠,是對他人最高級別的愛。

      10.喚醒心中的善:多去參加公益活動,如志愿者。

      多去接觸動物和植物。因為相比它們,人類實在是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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